继 MP3 之後的下一波音乐革命:聊因 Apple Music 再带起订阅制串流服务的风暴

以音乐产业而言从唱盘、卡带到 CD 之後,就是由 MP3 领军的压缩式音乐格式兴起到数位流音乐模式的诞生,在此之後也延伸出数位音乐购买服务以及订阅型串流服务,订阅型串流服务至今也已经好几年,在如 KKBOX 、 Pandora 、 Spotify 等服务後,也深受使用者青睐,不过如今却也因为苹果投入 Apple Music 後再掀起新话题。

在还未正式上线前,除了价格之外,苹果的订阅串流服务暂且也看不出比起竞品特别之处,不过这却是代表买断制数位音乐市场已经渐渐被动摇,原因无它,正是因为苹果本身即是全球最大的数位音乐贩售平台,如今却也选择投入订阅串流服务。

对於消费者而言,由於智慧手机普及,不少人听音乐的载具已经转移到手机平台,加上多数的使用者并不会特别留意音质的落差(一方面也是普遍智慧手机能呈现的音质有限),对一般使用手机听音乐的消费者较难判断买断的音乐与串流音乐的音质,但串流音乐的订阅价格仅等同约两张数位专辑的价位,却能聆听海量音乐,也让使用者愿意接受。

笔者不敢说买断制的音乐市场已死,因为一些发烧玩家仍愿意高音质的音乐播放机,通常这些播放机无法聆听串流音乐,故仍须以买断模式购买音乐,加上多数的串流服务还未开始提供发烧玩家在意的母带级与 Hi-Res 音乐,市场不至於消失,不过不得不说就如同 MD 、黑胶市场一样,未来买断制音乐将仅成为少数发烧玩家的救赎,普罗大众会更拥抱串流服务。

以苹果的 iTunes 以及 Apple Music 做为比较,在音质方面的格式差异并不大,如果平时每个月都会购买一、两张数位音乐的消费者,且仅以手机或是平板聆听,应该会开始思考是否直接转移到 Apple Music ;毕竟花费差异不大,却能听到更多的音乐。

而串流音乐服务也悄悄的在音乐产业相当锁国的日本开始发酵,日本的音乐产业一直是相对封闭的,不少外商服务难以踏进日本,不少唱片商也不愿把旗下歌手的音乐授权日本之外的市场,且在日本有意愿购买数位音乐的比例也不低,不过在日前日本电信业者 KDDI 入主 KKBOX ,并开始在日本推动订阅制服务後,也渐渐带动日本音乐服务的变化。

像是前几天连发迹於日本的 LINE 也宣布在日本推出 LINE Music 订阅制串流服务,意味着日本的音乐服务市场也感受到这股全球化的串流服务热潮,虽然目前会造成多大的冲击还是未知数,不过一但有越来越多的服务商投入,也就越难阻止这波热潮的来袭。

一个是过去全球最大的买断式数位音乐平台,一个则是对於音乐版权与买断相当重视的市场,但如今都开始投入订阅制串流服务,也等同宣布普罗消费者已经能够接受订阅制串流音乐服务,且市场已经够成熟了。

届时 Apple Music 也必须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就是不同区域所能聆听到的音乐将会因版权有所不同,同时还有包括音乐授权是否愿意提供给串流服务等变因也是需要注意的,毕竟不少业者认为音乐是需要付费买断欣赏,而不愿意用串流聆听次数的拆帐模式。

在音乐走入数位格式後,音乐版权业者与数位音乐服务的拉锯战就一直不断,但 CD 销售节节失守也是事实,对不少音乐版权业者而言,提供数位格式音乐是一种"迫不得已",因为再不这样就更难从音乐本身获利(当然办演唱会也是个大绝招啦...),是一种求生存的方式,但却也不能全盘接受。

这也就是 Spotify 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提供免费的服务; Spotify 虽然席卷全球,也受到不少使用者的欢迎,不过对许多版权业者,虽然它提供了付费帐号,但却也提供穿插广告的免费服务,这也造成不少版权拥有者不愿意与其合作,或是如泰瑞丝这样的当红艺人全面撤下其音乐。

所以这次 Apple Music 也很谨慎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一开始也就摆明音乐有价、付费聆听,毕竟没有一位艺人、词曲创作者、音乐版权拥有者会认为音乐本身只须获得认同就好而不需要转化为实质收入。

先前也有看过一些人批评数位音乐平台不会像传统 CD 一样提供词曲创作资讯,对词曲创作是一种扼杀;这是事实,因为就连唱片发行业者也相当不重视唱片词曲创作者,甚至导致一些词曲创作者为求生存一曲多投(不过这是题外话了),但笔者相信这也应该是可以争取的权利,毕竟这只是在播放平台多显示一道数据而已。

不过苹果的 Apple Music 能否一口气席卷天下?其实这一两天已经有几篇熟知音乐生态的文章在网路上传播,说穿了音乐版权的所有模式是决定苹果能否获得压倒性胜利的关键,因为音乐版权通常都有区域性以及国家性,先前 Spotify 在台记者会时也谈过这方面的问题,要与音乐版权者谈全球版权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少版权拥有者不见得希望音乐跨出区域。

先别谈到 Apple Music ,光从 iTunes 就可看出来音乐版权的复杂度,台湾帐号、日本帐号、美国帐号所看到的音乐内容就有相当多的差异,有些歌手即便在台湾推出台压版 CD ,也可在所属国家的 iTunes 买到其数位版本,却不代表在台湾 iTunes 能够买到数位版本。

可预见的是,短时间内在各区域仍会有部分与当地发行商关系较密切的串流音乐业者以独家歌手的方式获得较多使用者的支持,以全球平台进行经营的 Apple Music 虽可藉先前 iTunes 与唱片业者打下的根基谈下不少资源,不过相对的,过去 iTunes 时代就谈不成的版权恐怕也不会因为提供新的串流服务就谈成,毕竟比起买断制,串流服务对版权业者更像毒蛇猛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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